第65章

刘湛脑袋近近地贴着她额头,眼睛微微亮着光:“你怎么知道没有求婚戒指。”声音低沉沉的温柔,她整个人直接陷了进去,眼前的刘湛是她喜欢了好久的男人,是她做梦都会梦见的人,她脑袋贴上去,导致长发垂落在床上,蒋新罗轻轻吻住他,双方气息声此起彼伏,对视一笑。

深夜平静,时至十点半,晚风凉凉地吹进室内,刘湛抱着她睡到现在,发觉差不多该走的时候他动身坐起来,却被尚在迷糊里的蒋新罗紧紧缠着,似乎不喜欢他就这样离开,刘湛脑袋凑过去吻住她眉心:“我该走了。”

怀里的人儿轻轻呜呜两声,手缠得更紧了。

刘湛顿了顿,轻声细语地问:“阿罗,你是不是全想起来了。”

阿罗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接着视线慢慢清明,直到望见刘湛那张脸,她也是顿了顿:“没有全部,我只是……”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听到了他胸口里强劲的心跳声。

“没关系。”刘湛抱住她,“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要紧张。”

蒋新罗道:“我没紧张……对了,你手臂的伤还疼不疼,马库斯说你最近根本不吃药,不吃药怎么可能好得快,你为什么不吃药。”

他诚然:“有时候不记得这些。”

“记性怎么比我还差劲,我还记得吃药,你怎么不记得,要是伤口溃烂怎么办。”

“不会那么严重。”

蒋新罗叹息声:“刘先生,请您别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他微微笑着:“好。”又顿了顿,“阿罗,我并没有把事情想简单,我会想到最坏的打算,如果到时候发生了最坏的打算,你要好好活着。”

蒋新罗心头一紧,觉得视线恍惚,她咬着嘴巴,忘了说话。

全城警报忽然拉响,刺耳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信号弹照耀了整个瓦尔达城的天空,那瞬间周围街道几乎能听见逃亡的哭喊声,以及南部忽然爆发了大规模轰炸的声音,蒋新罗猛然清醒,她自我意识地坐起来,却被刘湛握住了后脑安慰:“没事,你歇着。”

蒋新罗看着他的脸,眼睛慢慢睁大:“是南边。”她慌乱地抱住他依偎,又实在是怕他真的像梦里那样回不来,她想耍一会儿小孩子脾气,她不想让他走。

刘湛松开她,神情严肃地看着阿罗,又知道她是不会乖乖待在房间里的性子他抱紧她脑袋,又贴了会儿:“我让你别出去,估计你不会听,但至少别去交战线,那里很危险,等我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