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柏冷哼一声,虽然觉得这事儿跟徐鸣尘脱离不了关系,可既然徐鸣尘嚷嚷着有钱也就随他闹腾了。
杨建柏忙完了手里头的事儿以后去找徐鸣尘,徐鸣尘正跟一个女孩子坐在一起。
外面的座位那么多,徐鸣尘就偏偏跟人家挤在犄角旮旯里。
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杨建柏叫他:“徐鸣尘。”
冷不丁的一声把徐鸣尘吓了一大跳,扭过头一看是表叔,又咧着嘴笑。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给我坐这边来,你把人姑娘都挤的没法休息!”
徐鸣尘刚刚惹恼过杨建柏,现在也不上去找骂,一边笑着一边凑到杨建柏跟前儿抖机灵:“表叔,我没欺负人家,她是我同桌,老是坐一起都习惯了。”
杨建柏看了看手术灯还亮着,又看了看姿色尚好的苏荔,气的脑瓜仁儿都疼。
你说说,徐家这臭小子怎么就不能学点儿好!
杨建柏一会儿还有手术,再骂一顿徐鸣尘时间可能不太赶趟,只能用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给我消消停停的在这儿守着,就算你是帮人家的也帮到底,别乱跑,别欺负女同学。”
徐鸣尘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
结果表叔前脚刚走,后脚他就又坐到了苏荔的身边儿。
苏荔望着手术门忽然说:“她原来跟我说那个人是她的男神,长的帅气还对她很好。”
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平日里挺着个腰板眼睛都很少往脚下看。
她成绩好她讨老师喜欢,她也是别人口中令人厌烦的别人家孩子。
但是这样的孩子却属于乌托邦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唯一的纷争只是学习上的攀比,没有成年人身上的铜臭味,也没有无形的刀光剑影。
她想的爱情大概是能够从一而终的。
然而现实总是会逼迫一个人长大。
徐鸣尘说:“她就是看错了人,没事儿,谁年轻的时候没爱上过几个人渣啊!”说完之后还自嘲地哈哈哈了几声。
苏荔没笑,反问他:“那你是不是也人渣过?”
这话说的,就不好让人接了对不对?
你这,不是明摆着怼人么!
但是徐鸣尘没辙儿,人苏荔问了他就得答,磨磨蹭蹭支支吾吾地说:“我以前是谈过几个……”
苏荔就追问:“几个是多少?”
徐鸣尘望天胡扯八道:“也就四个……”
她重复道:“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