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当然是先送到同康堂就医啊,看看能不能治,难道还继续藏起来?” 尹柏山一幅看白痴的样子看着陈琦。
“好吧,就按你说的来吧,回去和锦兴好好商量商量,得让他给开后门才行。”陈琦扶额道。
“那就先谢谢你了。”尹柏山拱手谢道。
“你我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我只想你赶紧处理好这些事情,咱赶紧开始制胰子不是肥皂,和酿酒。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放,这晚一天就晚赚多少钱啊。”陈琦心疼道。
“那我给你的清单上的东西你都准备齐了?才一天就这么着急,还啥东西都没有准备好……”尹柏山嫌弃道。一看陈琦那达拉下来的脸就知道没有准备好。
“这我不是已经着人去办了吗,还有些没有准备好,就你说的肥油,我已经让人在府城开始收集提炼了。其他的正在抓紧办呢。”陈琦说道。
“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放心以后多的是赚的钱,这东西能生出好多种花样呢,只是懒得说罢了。”尹柏山问道。
“这县城来都来了,你不转转?”陈琦是看路上尹柏山一直掀起车帘子向外看,以为他是想逛逛,县城也只是比宋家镇稍微繁华了些,但是比起府城可就差远了。
“咱们赶紧回去吧,我可是不想待着这里。大清早的就进衙门,好心情也被打扰的没心情了。”尹柏山拒绝道,虽然他也很想逛街,显然现在是没有心情的。
“那咱们吃了中饭就走,不过你这酒还真是后劲儿大,也够味儿,这种酒才最容易喝醉人吧。”陈琦又提到酒上了。
“是啊,以后量产了就可以大批量售卖了,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可以喝上这种烈酒了。对了给我些纸笔,我写些东西。”尹柏山问陈琦要来纸笔。开始写着什么。陈琦看他又在写缺笔字,忍不住想吐槽。但是看到他写酒精的用途,还有一些外伤缝合术,顿时起了敬意之心。
陈琦不清楚,尹柏山写的这些要给谁,单这纸上写的用羊肠线做缝合线,治疗严重的刀伤,砍伤想法就很大胆超前,但是若此法成功了呢,能减少多大的伤亡?这几年边关战事频发,国中将士伤亡惨重,可恨的是那贼人只砍伤将士,却不直接将人杀死。直接影响士气。而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往往因伤口破损严重无法愈合,最后溃烂发热而亡。若这酒精真如尹柏山所写的这般,他愿意以陈氏酒坊一半的出产量来制这酒精。送往战场去救那些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