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本质上是个渣男。
对,梁婧从他冲出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他头上的小卡片写着“除夕夜与宋家小姐幽会被抓,毒打致左手骨折”。
今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了,看来这小子和原主退婚,是因为早就有了新欢,这才赶在年前退了婚。
之前定的婚期是年后正月十五,算算也就不到一个月。
梁婧笑了笑,知道了把柄就更好了。
之前她只想着要用舆论来逼张二郎还钱,这下子她心里更有底了。
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的张二郎,有些厌恶地对她道:“梁姑娘,你我二人早已退亲,你何必再到我家苦苦纠缠,为了见我一面还随口诋毁我的名声,不得不说你这个方法确实逼得我出面,可是即使你见到我,也不代表我两还有机会。”
梁婧呲笑一声,眼睛冷得像掺了冰渣子:“张二郎,你想多了。我说了我只是来要回我的东西,若是你忘了,需不需要我一条条一件件和你掰扯清楚?”
“不就是几个破荷包吗?还给你就是!什么玩意,就这点破东西还得巴巴地回来找,德性!”张婆子让张小妹去屋里头把那几个荷包取出去,一把丢在梁婧面前。
“都在这里,快拿了滚吧!”
梁婧看了一眼,五个荷包,每个荷包都是原主一针一线用心地绣出来了,结果就这样被人丢在硬邦邦的泥地上,似乎把原主的真心一并甩在上面供人践踏。
“荷包不重要,重要的是里头装的东西。张二郎你不敢说,那我就当着大伙的面直说了。”梁婧瞅了瞅那些直接趴在墙头,都恨不得直接爬进来的村民,提高声音道:“五个荷包塞了四回银子,头两次是一两碎银,后面两次你说不够钱买笔墨,我又给多塞了一两,总共六两银子,我应该没记错吧。”
“什么,六两银子!”墙外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突然就像炸开了一眼,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居然给了六两银子,这张家之前给梁家说的聘礼也就五两吧,居然张二郎还收了人家六两银子,这梁家小妞是不是傻了呀,这是倒贴吧。”
“嗐,人家说六两就六两,你亲眼看到了的啊?”
“不不,这事有可能是真的。我娘家嫂子也经常做点绣活去县里卖,听那绣坊的老板说咱村里有个姓梁的小娘子绣活做得又快又好,这些年在他那赚了不少银子呢。”
“啊,难不成是真的啊。那这张二郎是疯了不成,有这么会赚钱的小娘子不要,还急巴巴地退了亲,脑子有病呀?”
……
这一句接着一句的,连张婆子都反应迟钝了好一会。
“二郎,这银子……”
她正张开嘴要问个清楚呢,那张老头就敲着烟斗从里屋走了出来,面沉如水地对张二郎说:“二郎,你给我进来。”
“还有你,梁家丫头,有什么事进来再说。”
梁婧摇摇头,直接拒绝道:“不必了,我怕你们等会又说我脏了你张家的地。咱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就在这里把事解决了吧。这银子你们还我,至于我之前还送来的几套衣服,也一并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