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嫂却抱着肚子,有些不自在地说:“娘,外头地滑,我这还怀着咱老张家的金孙呢。”
“你这才刚怀上,有什么大不了的,叫你去你就去。”张婆子才不吃这一套,说得好像谁没怀过孩子似的,想当年她都快生了,还得天天在地里忙活呢。
张老头却把长烟斗在边上敲了敲,吹掉上层燃尽的烟灰,一边道:“让小妹去开门。”
大儿媳嫁过来一年多,好不容易才怀上孙子,就算看在老大的面子上,张老头也不会故意为难她。
张婆子不吭声,老头子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说出来的话都不容反驳。
张小妹刚洗完碗,坐下来好一会才让身子暖和了点,这会又要跑去开院门,一下子心里又恼又委屈。
可她也不敢反驳,只好跺了跺脚,气冲冲跑去开门。
门一开,外头站着的竟然是梁婧。
“你怎么又来了!我二哥不是说了,他不想见你吗?你快回去吧。”张小妹说完就想把门关上。
谁知道梁婧却看着她头顶愣了愣,而后笑了笑,伸出手抵开门,越过她后径直走了进去。
“喂喂,你干嘛呢!”
张婆子听到声音,好奇地往外走:“谁呀?小妹,谁来了?”
张小妹急忙挡在梁婧面前,扯着嗓子高声道:“娘,是梁家的,梁婧来了!”
“梁婧?她又来做什么?”
张婆子拧着眉头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那院子里站着的人。
坦白说梁婧虽然瘦得太过分,长得也高了点,但是那模样和身条还是没得说,在村里也算是一枝花的存在。
可是,张婆子这会对她却感到十分厌恶。
“梁婧,我们二郎早和你断了亲,你又何苦三番两次逼上门呢。上回不都跟你说了,二郎如今忙得很没工夫搭理你,你还不快点回家去。”
张小妹也道:“对啊,我二哥忙着呢。咱两家都没关系了,你怎么还老是那么厚脸皮找过来啊,烦不烦呐。”
她们口中的张二郎,就是那个逼死原主的未婚夫。
梁婧进门到现在不说话,不是因为她说不过那两母女,而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个蹊跷的地方。
为什么这两人脑袋上都顶着一张小卡片,张小妹上面写着的是“三日后,失足踩进火塘,脸部轻度灼烧”。
而张婆子写的是“明日在集市上丢失荷包,共白银十两”。
梁婧纳闷,这是她的“特异功能”吗?那为何方才在梁母身上并没有看到什么卡片和提示内容呢。
见她不说话,张婆子便给张小妹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