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长公主摸了摸萧夕兮的肚子,“今天可是大好的日子,可惜我宝贝侄女还看不见。”
萧夕兮失笑,“你怎么就知道是侄女?”
“哎呀!”顺安长公主大惊,和萧夕兮面面相觑,“我忘了还有可能是侄子!”
“……”
不得不说,顺安长公主永远都会给人惊喜。
“怎么办,我已经置办了好多侄女的礼物,要是侄子的话,他可就穿不了我精心准备的粉色肚兜了,还有粉色小鞋子,口水兜……”
“……你已经准备好这些了?”
“那是自然,我已经把小侄女从生下来到十岁的吃穿住行都准备好了!”
萧夕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是真的无语,她甚至都不能安慰“说不定真的是女儿。”,因为前几天太医把脉,已经诊出了是儿子。
她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顺安长公主。
“长姐,您的亲亲小侄女变成了小侄子。”
想了想,萧夕兮还是觉得自己不应当这么残忍,或许太医把错脉了也说不定,当时太医不是说再过两个月诊脉会更加清楚究竟是男是女,现在还不够清楚吗?
顺安长公主不愧是多年来叱咤长安的人物,在短短的一盏茶时间里接受了“还有可能是侄子”的这个消息,很快便安排人去将前头日子准备的东西再准备一份男孩的。
可谓是挥金如土,大手笔。
萧夕兮摸了摸肚子,“宝贝啊,你姨可真有钱。”
顺安长公主有钱不是吹的,这么多年她玩归玩,每一样都是玩出钱来的。
两人在船上用了下午茶,吃了些点心糕点,便准备下船。
还没下船,就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争执。
“白公子可是差点进入七公主府上的人……”
“那不是差点吗……”
隔得不远,但是也不是很近,只能听清一个字句,萧夕兮眉心微皱,这几句话语焉不详,按理说她不该注意到,偏偏顺长公主表现得很紧张。
*
“小人白晔,是清风馆的。”
“上次老板带我们去公主府,我确实在其中,不过进门的时候却被人打晕了……”
这故事萧夕兮听得嘴角微抽,她之前确实怀疑过谢修,但是她绝对不想想到他竟然亲自假扮赋迟。
不对,赋迟这个名字还是他自己取的,人家本来叫白晔。
“长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会你早就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