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微楞,看着萧夕兮半晌,是啊,他怎么忘了!
要是萧夕兮去自己四哥府上那自然是要正大光明地去的。
萧夕兮看着他恍然大悟的模样,很是不想承认,“你果然是傻了,都说一孕傻三年,我看怎么傻的是你?”
谢修差点就要答应,脱口之际忽然想起来:“不行,就算能光明正大地去,可是长安最近也不安稳,要是遇到意外了?再说马车颠簸,还是待在家里好。”
萧夕兮打了几下谢修,“你怎么这么烦啊!”
亏她还以为自己的劝说要成功了呢,结果这人转头就否定了。
谢修由她发泄,反正她那手劲小到几乎可以不计。
天色也不早了,谢修揽着萧夕兮往房间走,一边走嘴里一边哄着:“明天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陪你解闷。”
萧夕兮仍旧不开心,最后缠着要听外面的事情如何了。
谢修也没故意隐瞒,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了。
现在刚一个月,云淳风到那边也不过十天左右,私底下已经和流民谈判好了。
当然了,流民中做主的是四皇子早先派去的人。
四皇子的人早就将流民们安顿下来,这才让他们和云淳风的谈判进行顺利。
但是流民这么多,总还是有些人不愿意的,还需要慢慢来。
而朝廷上,皇上已经焦躁到了极点,因为自从云淳风出了长安之后,朝廷就半点消息都收不到了。
朝廷分为两派,一群人认为是云淳风还来不及送信,一群人认为云淳风要反。
两派争吵不休,没个定数。
而皇上也在这样的恐慌之中身体越来越来消瘦,好几日都直接没有上朝,听小道消息,前天还晕在了后妃床上。
萧夕兮听罢很是无语,她还从来没有听过有男人会晕在女人床上,这得是对虚弱啊,都这样了,还不忘那档子事。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管不住自己?”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眼里尽是疑惑。
若说谢修怀疑萧夕兮是故意这样问来取笑他,偏偏她看样子是真的好奇,他一噎,扶额道:“别把我和他相比。”
行吧,萧夕兮若有所思地看着谢修,“可是你确实每天早上都……”
谢修脸一黑,那能一样吗?生理原因和管不住自己能一样吗?
他啧了声,总觉得太医说得对,有孕的女人确实总喜欢胡思乱想,半点依据都没有。他俯身堵上她还喋喋不休的唇,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只很轻柔很轻柔地亲了亲,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道:“总之我不会。”
萧夕兮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有点紧张,她怀疑是不是怀孕会改变一些身体体质,否则为何单单是这样她就脸红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