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萧夕兮皱眉,这才明白,确实很多认心里都认为一切事情都应该夫君做主,可是她从来都不觉得。

“所以,你们男人都觉得自己是天,女子是地?”

谢修挑眉,“我可没说。”

萧夕兮撇嘴,“你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

谢修无奈,将诗经放回她手里,“我要是真这样想,会赞美诗中这位女子吗?”

萧夕兮点头,这倒也是。

“不过,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不是暗讽本公主呢?”

他说什么,就算女子真的想夫君了,但是她却不说,而是高高在上说你想我了。

又说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还说要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不就是说她和诗中从女子一样,实际上是自己喜欢谢修,可是偏偏为了撑面子拿乔说:你喜欢我?

谢修勾唇,拿着书往书桌走去,否认了。

萧夕兮看着他唇边的笑意,笃定认为他刚才就是在借诗笑话她,虽然她确实有点那个意思,可是他怎么可以笑话她?

她跟了过去,坐在他对面,将书一放,看着谢修:“本公主不管,你就是在笑话我。”

谢修一只手拦着衣袖,另一只手磨墨,墨香和谢修身上淡淡的青松香混合在一起很好闻,他慢条斯理抬头看着萧夕兮:“你先说你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告诉你。”

萧夕兮哼了声,“还说还债呢?才还了一笔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谢修微顿,嗓音清淡:“那你昨天去找赋迟是不是能抵一笔帐?”

“那怎么行?你是你,赋迟是赋迟……”萧夕兮说到一半,看到自己手臂压着的诗经,才想起自己这会正在求他,话音一转,“当然是可以抵一笔的。”

谢修满意地点头,又道:“那我教你作诗,是不是能抵两笔?”

萧夕兮没见过带这样的,“凭什么算两笔?”

“你若是天资聪颖,自然只能算一笔。”

言下之意,她朽木难雕,两笔都算是便宜的。

萧夕兮一口气堵在心间,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谁叫她确实是有点难雕?

第46章 教习 学诗的第二天,换家具

天将黑的时候, 萧夕兮终于看完了一本诗经。

她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不明白为何谢修能在书房待整整一天,还一点都不感到困。

她戳了戳谢修, “明天是不是可以直接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