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说话的时候,仔细地观察着赋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段时间的赋迟好像变了。

好像是从赋迟落榜的那天起,就变了。

言行举止上赋迟对她更大胆了,更亲密了。这要是以前的赋迟,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可是眼前的赋迟就敢。

而且她似乎对眼前的赋迟有一点点心动,倒不是什么喜欢不喜欢,就是微微的心动,让她可以怜惜一些他。

而谢修离开的那段时间,赋迟虽然一直陪在她身边,她却从来没有对赋迟生出过别的心思。

“你好像变了。”她喃喃道。

赋迟身体僵住,过了会缓缓放下手:“看来公主还是喜欢赋迟像驸马的样子,上次公主说赋迟是驸马的替身,后来又说让赋迟不要学驸马,我自然知道我这样的人学驸马只是白白辱没了驸马,便没有学了。”

萧夕兮愣住,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我……”

“公主不必解释,其实赋迟一直知道,赋迟要不要像驸马,只不过取决于公主罢了。公主让赋迟当替身,赋迟便当,公主不让,赋迟便不当。”

“是赋迟想岔了,赋迟以为自己陪了公主这么久,是有三分地位的。可是赋迟却忘了自己不过是低微的人,哪里能和驸马比,若驸马是天上明月,赋迟便只是穹萤罢了,能借着月华得两眼公主青睐,已经是万幸,怎敢再去肖像其他。”

萧夕兮默然,她可能有点后悔了,看来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看着赋迟这般,她几乎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赋迟的样子了,该是有半分清冷的吧。

叹了口气,萧夕兮握了赋迟的手,“你不必妄自菲薄,你与其他人自是不同的。”

第35章 将功赎罪 机会

得了句“你与他人自是不同的”, 赋迟抬头,眼眶竟已微微泛红,“那赋迟相信公主, 只要公主想赋迟是什么,赋迟便是什么。”

萧夕兮松了一口气, 没了继续逛的心思,“回府吧。”

回府后, 萧夕兮一直将赋迟送到东院才走, 临走前不放心又回头拉着他说:“赋迟, 你很好,本公主就喜欢你这样。”

赋迟手指微僵,待到萧夕兮走后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

“世子, 您现在演技这么好了吗?”南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谢修身后,摸着下巴故作高深你道。

谢修转过头,“谁允许你进来了?谁让你跟着我的?”

说完掩了鼻子后退几步,进入书房“哐”一声将南笙关在了门外。

书房里,谢修摘下面具随手扔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坐下。

南笙又敲了门, “世子,你刚才演了这么大一场戏, 补补吧。”

说完端着盅燕窝进了房间, 放在谢修面前:“这可是宫里面那些娘娘妃子们爱喝的, 您现在又是正宫,又是宠妃的, 可得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