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檀香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有这么好闻吗?平日里也没见她闻着他身上的香味这么陶醉,到了赋迟这儿就好闻到脑子都没了?

满屋子的醋味冲天。

谢修忍了忍,实在忍不住还是去洗澡换了身白袍,身上的檀香味总算是没了。

目睹一切的南笙,幽幽地叹了口气,“世子,您说为什么醋是酸的?”

换好衣服的谢修心情好了点,随手抓起手边的手扔了过去,“没事做?”

南笙身体一紧,“怎么可能,东悯今天回长安,属下去接他。”

谢修勾唇,脸上潋滟一片,“东悯是找不到路了?”

南笙也被丢去了马厩。

晚膳时分,南笙洗完马厩回来,远远地被谢修喝住。

“世子,怎么了?”南笙快要哭了,他洗了一下午的马厩,再洗的话,他能当场晕过去。

谢修面无表情,“出去。”

南笙出去了,离院子大门远远的。

谢修这才点头,从院子出来往主院去了,留了一句话给他:“不准跟过来。”

南笙看向屋顶的北群,“为什么世子不让我跟了?世子还在生气?我不就是说了句好酸吗?可是那是事实啊,世子本来就在吃醋,还是自己吃自己的醋,怎么还不承认,还恼羞成怒?”

北群眼角抽了抽,抹了把脸,也离他更远了,平淡无波的声音之下藏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太臭了。”

空气里似乎飘满了尴尬,而南笙表情陡然变得恐怖,腾地飞上房顶追着北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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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一身白袍,进了主院,还没说话,萧夕兮忽然瞪了他一眼,“你去东院了?”

谢修点头,他今天从东院正门出来的。

萧夕兮皱眉,手里的针在桌子上不停地扎,很明显的烦躁。

谢修看着那针尖,说了句:“小心手。”

萧夕兮闻言又瞪着他,“你为什么要去找赋迟?”

她听到素心说的时候,还有点心虚,觉得不管怎么样,赋迟毕竟是她的面首,而谢修是驸马,算是正房。

她如今就像是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喜新厌旧,宠妾灭妻。可是谢修一进来,脸就沉着,一脸不高兴。

这明显是欺负赋迟了!

赋迟一直把谢修当做偶像,恐怕见到他比见到她这个公主还要高兴。要是谢修欺负他,随便说一两句,赋迟就肯定会伤心欲绝!

赋迟今天才跟她说以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