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压在门上的时候,萧夕兮背脊都绷直了,“你、你冷静,冷静点!”

谢修没说话,还捏住了萧夕兮的下颚,让她的话也憋在了口中,出不来,只能干瞪着他。

谢修身上的气息沉得很,带着毁天灭地的味道。

直直地看了萧夕兮半晌,忽然咬上她的唇瓣。

萧夕兮吃痛,伸手推他,没推动。

过了会,他强行撬开萧夕兮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手掐着她的细腰,有些用力。

衣服被撕破的瞬间,萧夕兮胸口一凉,“不能在这儿!”

她还没忘记这是赋迟的院子。

赋迟好歹是她名义上的面.首,她和谢修在赋迟的院子做这档子事算怎么回事?

“怎么,还在想着赋迟?”

萧夕兮一直都在猜测谢修对于赋迟的态度,这段时间,他和她从来没有提过关于赋迟这个名字。

她甚至都要以为谢修大度到愿意和赋迟和平相处呢。

结果今儿这句话倒是让她窥出了些许态度,看来还是在意的。

“这是赋迟的院子,我不想在这儿。”

事后萧夕兮回想自己是用怎么样的心思和勇气说出那句话的,大概只有她就是在作死故意激怒谢修才能解释吧。

当然最后还是在那间屋子里做了。

房间里没有床,她被压在门上、桌子上、墙上,最后一回是在挂在他身上的。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谢修那厮就拐着弯地问赋迟。

“在赋迟这里,是什么感觉?”

“赋迟好还是我好?”

“你更喜欢赋迟还是我?”

要是她哪一次答得慢了,或者让他不满意了,她就惨了。

每次结束的时候,又会执著于另一个问题,“累了吗?”

第一次的时候,她微微摇了摇头,本意是想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他一听二话不说,又将她抵在了墙上。

她就不明白了,平日里最是正经,严谨、禁欲得像是活佛般的人,怎么这种时候就格外骚呢?

平日里还好,顶多是丢开了夫子那副慈悲模样,这几次却是连“人样”都丢了。

被他裹着衣服抱出去的时候,萧夕兮几乎把头全部埋进了他的胸膛。

生怕被人看见,那她这一世英名就毁了。

明明平日里短短的几步路,在这时候就像是忽然变得漫长了许多,萧夕兮总感觉这路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好不容易捱到了主院,萧夕兮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这一路上遇到了丫鬟不计其数,还一个个停下来请安,谢修也好脾气地一个个点头。每一次她藏在衣服下的手都戳着谢修的胸口,示意他马上冷漠离开。可是平日里冷漠得像块冰的人,这会像是在彰显自己为数不多的美德般,对每个请安的人脾气好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