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夸张道:“世子会说人话了?”
谢修却没在意,满脑子都是刚才萧夕兮怼人的模样,他以前没少看萧夕兮怼人,但是这是第一次她为了他而发火怼人。想到这里,谢修嘴角微微上扬,问道:“公主今日为何这般生气?”
“我……”
萧夕兮差点脱口而出“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及时止住后,脸上发烫,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甩了甩:“松开,谁允许你牵本公主的手了?”
谢修莫名叹了口气,“要是松了,我怕公主又生气。”
萧夕兮:“?”
虽然这话已经让她生气了,但是她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她确实有点不想松开。
上了马车,萧夕兮和谢修一人一边坐下后,萧夕兮就一直盯着谢修看,直到谢修叹了口气坐到萧夕兮身边问:“公主有事?”
萧夕兮看着他有些踌躇,她能明显感觉到今日他态度变了许多,温柔了很多。
她虽然平日里被戏称为“长安第一纨绔”,但仍旧是个女子,也会渴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传说,如果她和谢修能改变现状的话,她又何尝不想。
见他坐过来,萧夕兮心里悄悄做了个决定。
她伸手扯了谢修的腰带,顺着衣服往下扒。
扯到一半,手被握住了,谢修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有些不好吧?”
萧夕兮不解,正要开口问,就听到谢修将下半句说了:“光天化日之下,怎可行肌肤之亲?若是公主着急的话,等回府?”
还挺正经,挺为难。
萧夕兮一巴掌拍在他握着她的手背上的,“你再说一句试试?”
谢修闭嘴了,但是萧夕兮却忍不住了,她刚才的动作真的像是急色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腰带,以及谢修被她压在马车壁上,衣领大开模样。
萧夕兮猛地松开他,坐直了。
别说,这副模样确实像她在急不可待,在马车上就对谢修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脸上滚烫异常,萧夕兮维持着最后一丝脸面辩解道:“本公主只是想要看看你的伤口。”
谢修了然地点头,“嗯,公主看吧。”
说着自己将衣服拉到了腰际,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萧夕兮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到了,“唰”地转回身体背对着他:“谢修你流氓!”
他那副迎合的样子,哪里像是给她看伤口了,倒不如说是在邀请她“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