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之焕和末荇下意识看向沈棠。

红衣少年捏着印鉴的手一顿,红眸危险地眯起,他突然回想起接莫栀栀时她的衣襟微微松散,倒像是被扯开后潦草拢上的样子。

“哦。”明明心中郁气横生但他面上不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和莫栀栀两人之间发生的事他已不记得,所以他不生气!

不生气!

他将印鉴丢回桌上,“末匀,既然离人焱如此清闲,不如给他找些事。”

“他研制出来的那些小东西,就送还给他吧。”

明明是十分平静的语气,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无端地感受到一股透骨的凉意。

“她今天做了些什么?”

末匀:“?”她?他?

沈棠捏了捏眉心,不耐道:“莫栀栀在做什么?”

末匀:主子你这话题转的太快了他接不上。

“启禀主子,鬼后今早在院中那棵槐树下站了会,后许是觉得院中只有雪色顿感无趣又回了殿内没再出来。”

沈棠红眸内满是疑惑,不解道:“槐树?本座那处何时种了槐树?又是本座失忆前做的?”

末匀咽了咽口水,“是是!”

沈棠突然站起身走向窗棂处,看着殿外青瓦白墙和一望无际的霜白色,确实有些无趣。

“听说鹿山上的幽昙花都开了?”

末匀看了同伴一眼,结果那二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理他。

末匀叫苦不迭,怎么又是他。

“回回主子,如今正值幽昙花的花期,是都开了”末匀心底隐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