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至寝殿内,莫栀栀停在小塌边。
殿内的陈设枯燥清冷,与当初她第一次到沈棠曾住的那座小院时的感官完全不同,难道身为青玄的沈棠连兴趣爱好都如此大径相庭吗。
罢了,一切与她无关,她不过是暂住。
“述怀。”
“奴在。”述怀赶紧半跪下,她万万不敢惹她生气。
“你,不必罢了。”莫栀栀无奈,不再纠正她的跪礼,刻在骨子里的的东西不是她一时让她改就能改好的,她凝着她问道:“述怀,你在这里多久了?”
述怀以为莫栀栀在问她的资历,忙回道:“奴已在巫溟宫侍奉七十年。”
七十年莫栀栀肃然,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大的鬼侍竟在巫溟宫待了这么久。
那既然如此,她莫栀栀旁敲侧击,“那述怀你可去过宫外?”
述怀反应过来,她听说鬼后是修真界的人修,定是没见过北域的风光,她立刻道:“鬼后是想去宫外吗?王上说您可自由出入巫溟宫,需要奴替您准备銮驾吗?”
“倒也不是今日想出去,只是初来北域有些好奇,你若是了解此地风光可跟我说说?”莫栀栀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瞎话,反正在塑梦珠中见过不代表现实来过,能忽悠就忽悠。
述怀眼睛一亮,开始给莫栀栀科普哪些地方风景好,哪些地方无趣,最后说道哪些地方不能去。
她精神奕奕,“就是这些,鬼后您只要记住鹿山只有得了王上手谕才可进入之地,其余地方您随意去。”
莫栀栀:不巧我就想去那不可去的地方。
沈棠为何要将鹿山封起来?
只是现在他失忆了,她都不知如何跟他说才能放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