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栀栀抬起头,看着刚才还对她多为褒赞的众人转头对她狠厉斥责,神色平静,仿若说的不是她一般。

平静无波的眼神轻轻扫向入了鬼道的扶月瑶,轻轻笑了声:“我一直不明白,你既爱慕谢云衍为何要屡次害我。”

“现在我明白了,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世间最毒的刃,什么话都能编造的出来,你说说我们是何害你变成鬼修的?”沈棠昨晚整夜都与她在一起,如何害她?

扶月瑶惧怕地看了眼从她进门就没看过她一眼的谢云衍,抖如筛糠道,“你莫要胡说!我怎会肖想高洁明月的谢师兄!”

莫栀栀扯唇讽道:“你似乎早已被除去记名弟子。”

“你!”扶月瑶涨红了脸。

莫栀栀不再看她,而是转向众人目光坦荡,她朗声道:“我是早已知晓大师兄的真实身份。”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季安鹭死死地抓紧了她的手,担忧道:“栀栀”怎么办,她不能失去栀栀。

有人站出来对着明询行礼道:“明询长老,您是昆吾宗的执法长老,如今门下除了此等丑事还望你从重处理,才能给我等修真界众人一个交代!给玄真子掌门一个交代!”

明询垂眸沉吟不答,似在思考。

昆吾宗众弟子看向莫栀栀的眼神不再是崇拜而是怨恨,恨她将昆吾宗的名声毁了。

莫栀栀挺直腰杆,并不怯懦,细密的目光转向躺在冰冷石砖上不知死活的沈棠。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他身边,捡起地上孤零零的无名。

无名入手温热,她拿出巾帕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珍重地放入沈棠的怀中。

红色的身影似与地上的血迹连成一片,红得灼目。

她高声道:“但今日之事,我相信必有隐情。”她相信他不会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