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蹒跚往前的脚步顿住,身形晃动似要倒下。
他以无名杵着地面勉强站稳,只是说着:“我没有骗你,玄真子就是当年那个大乘修士。”
莫栀栀心神俱颤,摇着头不信,原著中玄真子可是突破了大乘巅峰成功飞升仙界的,怎么可能是屠杀潺苍一府之人,怎么会是剖心之人?
似是知晓莫栀栀不会信,沈棠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耐心地哄她:“小芝,你不信我也无事,你现在必须快点离开。”
“有心之人将你先行引导至此地,是想将你一同拖下水。”
他顿了顿,似是很艰难地说道:“我可能无法与你合籍了。”所有的事远比他想的还要复杂,小芝不能介入其中,必须独善其身。
“任何人问起,你都说不知我真实身份。”
莫栀栀心内翻江倒海,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沈棠压制不住气血翻涌,再度吐出一口鲜血,他不甚在意地抹去。
他步履蹒跚再渡向她走近,伸出手似想摸摸她的头,看到满手的鲜血又作罢。
“事态紧急,你现在离去已来不及了。”沈棠将沾满他鲜血的无名递给莫栀栀,扯着笑容说:“但我不会让我的小芝蒙难。”
“来用无名刺我一剑。”
“这样你就清白了。”
“我会离开这里,回到北域鬼界。”
莫栀栀手上根本没有使力,无名就那么掉了下去,砸在石砖上,在寂静无声的殿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砸醒了莫栀栀的神智,她再度向后退了两步,眼神茫然,低低地呢喃着:“你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为什么要她亲手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