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笑容一滞,随意道:“这些事不必告诉小芝舊shigg獨伽,知道太多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柳知浅浅应了声,却在思虑,她觉得眼前的沈棠与当年的离人焱越来越像了,只知一味的护着她,却不明白道侣二人本是一体,有些事合该一起承担。
“她是不是知道你真实身份了?”她拧着眉,眉宇间萦绕着忧愁之色,踌躇着又问道:“你是不是还计划了将来要带她回北域?”
沈棠沉声应了。
“可曾问过她的意见?”再次喟叹一声,柳知语重心长道:“你若什么都不告诉栀栀,恐怕你二人即便合籍后也会生嫌隙。”这些年不在沈棠身边她没有尽到做师娘的本分,没能好好教导他,以至于他跟着冷漠自私的离人焱在感情这方面行事唯我。
沈棠敛下眸子不语,此事他确实没考虑过,他只觉得将莫栀栀护在身边就是为了她好,没想过她愿不愿意。
“在还没有发现不可挽回之事前,你需与她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
“棠儿,两人相爱不是深爱与付出就够了,更需要的是相互珍重。”
柳知拍了拍他的肩,劝慰他,“距离暮时还早,一切还来得及,合籍之前你二人好好谈谈。”
莫栀栀来到论剑台前时,此处已人满为患。
论剑台前,左右的高座上已依次排好了各宗门的座位,莫栀栀在引导弟子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目光搜寻了一周这才在人群中找到季安鹭。
她正与青禾似在说些什么,满面笑意。
莫栀栀敛下眸,她似乎不太适合过去。
在论剑会即将开始前,谢云衍到了。
而沈棠还是不见踪影,昆吾宗首座弟子的位置始终空着。
莫栀栀微微蹙眉,心中隐隐不安,他去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