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鹭有些莫名,但好像明白了他的说的是谁,果断地点了点头,“青禾他对我很好。”

“那、那就好。”握在袖中的手紧了紧,他将视线上移,滑过季安鹭的眉眼,又道:“那师姐是不是也很喜欢哥哥?”

季安鹭更加觉得他莫名其妙了,突然出现在这里,又问这些没意义的话。

“虽然和哥哥经常吵架,但他对我还是很好的,我当然喜欢哥哥啊。”

衔烛收回了想要上前的脚步,视线偏移看向那包糕点,低低地说:“那就好啊,师姐幸福就好。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季安鹭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衔烛不对劲,她犹豫道:“你怎么了?”

衔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将她印刻在脑海中,而后向着门口走去。

“没事,师姐一定要幸福。”她被着季安鹭,轻轻地说,握着的拳松开了,“我走了,不用送了。”

季安鹭站起了身,手中拿着舊shigg獨伽油纸包,目光怅然。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她的脚仿佛定在原地。

衔烛的身影很快隐入黑暗,其实他最想问的那句话,终究是问不出口。

因为答案他知道。

莫栀栀在慕清峰一直练习到下午,她感觉体内灵力充沛。

回到小院后,她从芥子手链中取出了仅有一瓶的结婴丹,准备突破元婴试试。

然而直至黄昏时分她还是没有突破,不由有些泄气。

打开玉佩一看,沈棠果然给她留了很多言。

最后一句停留在,他说自己需要在渠阳镇办些事晚些回来找她,让她在小院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