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昆吾宗太久,没有泡洗剑池,体内的鬼气又开始躁动了。
唯恐无意识下伤了莫栀栀,他不由调动灵力狠狠压制着内府。
蓝色的身影去而复返,定定地看着离去的两人,漆黑的夜色中,他雾霾蓝的眸子纯净剔透,像蓝色玛瑙,流动着粼粼波光。
“为什么你如此信任他?”
“他在骗你啊。”
“师姐。”
痛苦、纠结之色渐渐吞噬了这份纯澈,胸腔传来的痛意,撕扯着他的感官,如浪潮般袭来,难以言喻。
北域,巫溟宫。
巍峨辉宏的大殿之下,放置着一张临时搬来的简易床榻,榻上之人长着一张秀气的娃娃脸,面白无血色,胸口被洞穿了一个巨大地口子,隐隐透着如墨的鬼气。
若不是那人的胸膛尚微微起伏,只怕任何见到他的人都会认为他已死。
石青色的身影正围着这榻边来回踱步,手中的折扇开了又阖上。
另一朱红色的身影看着他如此,揉着额头,哀叹一声:“末荇,你快别绕了,你再怎么绕,小玄玄也不能立刻回来呢!先停下来啊!”
“人还在修真界陪着自己的小情人呢。”说到这,金之焕有些嫉妒。
瞧青玄找的道侣多么娇俏可人。
末荇停了下来,睨着他艳若桃李的脸,嗤笑道:“你当人人都如同你一般,招惹了人家女子,却妄图不负责任?”
“嘿!末荇你说话要讲良心,是我不负责吗?谢书柠要我入赘谢家,你说这能成吗?”金之焕涨红着脸愤愤然,“我这一去还不得被谢流发现,拆了我这身鬼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