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荇暗自打量两人,猜测他们的关系,面上笑嘻嘻地说:“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莫栀栀回以一笑,“莫栀栀。”

卢荇拍手一合扇子,又是一笑,“原来是莫道友,不知可否唤你栀栀?”

对于他的自来熟,莫栀栀表示很无力,思及他是沈棠的朋友,故没有直言拒绝,微笑回应,不置可否。

而踩了高压线的某人非但没有察觉到有人的神情忽然变得郁躁,仍是不怕死,端起一边的甜点推到莫栀栀面前,热情道:“来,栀栀,尝尝我这的特色糖水。”

莫栀栀暗自觑了一眼沈棠,见他没有表示,小心地接过。

出来历练这些天,好久没和季安鹭他们去喝糖水了,等下要不打包一份回去给她。

“呵。”沈棠身子后仰,结结实实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莫栀栀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睨着卢荇,黑眸暗蕴含警告。

肩膀蓦地一重,莫栀栀端着糖水的手一顿,一时间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卢荇接收到他的眼神,又瞧着两人亲昵的姿势,心下如明镜般透亮。

原来是这样啊——

铁树开花~

“莫道友,不要介意,我这人就是如此直率。”强忍着上扬的嘴角,卢荇清了清嗓子,收回吊儿郎当的神色,同时换了个称呼。

试探试探得了,免得某人到时候与他秋后算账。

听着这称呼,莫栀栀舒爽多了,取过勺子,喝了一口糖水。

味道可以说和刘记的很像了,只是仍没有他们夫妻俩做得好吃。

“怎样,可好喝?”卢荇可对自己这儿的招牌信心满满,毕竟经过了自己多次的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