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着莫栀栀满脸纠结,仿佛读懂了她心一般,补充道:“衔烛应是半妖,他身上有人的血脉,故而妖气不纯,可轻易隐藏。”

“木木,你太懂我了!”莫栀栀心中的疑惑解开,甚是舊shigg獨伽愉悦,用力的rua了一把沈棠的脸,将那白皙的俊脸掐的微微泛红才罢手,“但他处心积虑地将我们引来玉崇宗究竟为了什么?”

“不止我们,明询便是他发消息唤来的。”沈棠轻轻将她拉得更近些,俯下身子又枕在她肩上,“方才扶义与他谈话时,我们就已到了院外,我揣测应与扶义有关。”

“这件事的背后至少还有一只大妖和一个渡劫期以上的修士。”

“从你们接下此次历练任务开始,一切就在他们的谋划中了。”

沈棠接二连三的消息把莫栀栀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塞得满满的,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的妖族诡计多端。

“真可怕,他居然还算准了季付和青禾会因为自己的任务耽搁而回不来?”

“非也,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季付已与我说过他们的情况,我猜十有八九也是衔烛背后之人使绊子,为的就是让衔烛和衔月顺理成章接下任务。”

莫栀栀身子一抖,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冷得。

“可是冷了?要不我先将你送回房休息?”沈棠将莫栀栀搂的更紧了些,她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她努力钻出来,扒拉着沈棠的肩膀,急急道,“别啊,这哪睡得着?这又跟扶义有什么关联,你把来龙去脉与我说清楚呀。”

沈棠无奈摇了摇头,继续与她细讲,“少有人知道,扶义在与现在的道侣合籍前曾有一夫人,只可惜红颜薄命早早便去了。”

“几十年前扶义只是一介小有所成的元婴修士,直至遇到扶月瑶的娘后,娶了她才成了如今的玉崇宗掌门。”

莫栀栀瞬间福至心灵,抢答道,“他不会是为了权利,杀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