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一闪,原地已无了女子身影。

衔烛再也抵不住身心交织的痛苦,颓然倒在地上。

他任由自己倒在地上,右眼泛上红色,一颗血泪自眼尾流出,淌过耳廓无声落于地面。

“姐姐、烛儿只有姐姐了啊。”

莫栀栀从主殿回到玉崇宗为他们准备的客苑,还没歇下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外面嘈杂的舊shigg獨伽声音吵得不能入眠。

盛气凌人的女子在外叫嚣,“我是大小姐派来替谢道友看伤的,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呵?我说了多少次谢师弟身子已经大好,不需要再治伤,况且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你们为何还要纠缠不休?”听着声音似是季安鹭在和她争吵,“需要救治的是衔烛师弟,你们不去看他反倒来这边打搅我和栀栀清修??”

莫栀栀按着太阳穴坐起身,推开门向外走去。

只见他们所在的院门口围了几名身穿玉崇宗弟子服的女修,季安鹭涨红着脸在和她们争吵。

一边的青禾紧紧拽着他,怕她们打起来。

“鹭鹭。”莫栀栀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出了什么事?”

“栀栀,他们欺人太甚了,寻不到谢师弟,跑来说我们把他藏了起来!”季安鹭气鼓鼓地摇着莫栀栀的胳膊,满脸委屈。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莫栀栀想着初来玉崇宗,不能和她们闹得太僵,正打算好好与她们说说,就见先前与季安鹭起冲突的那名金丹女修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是那位莫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