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一步,她后撤一步。

直至身子贴到身后的大树。

退无可退。

沈棠单手撑着树干,另一手捏紧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一身气势全开。

金丹对上元婴,被压制地死死的。

莫栀栀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心一横,说:“因为你骗我,所以我我气恼,不想继续。”

“呵。”沈棠低声笑了,音色勾人,“我哪处待你不真诚?”

莫栀栀小心地睁开眼。

眼前的少年一身绛紫纹云纹团花锦衣滚着金边,腰间盘着玉扣,同色抹额上的红色晶石如一颗精雕玉琢的红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她胆子大了几分,气鼓鼓道:“你说自己是穷剑修?”

顺带上下扫视他,意思不言而喻。

原来是指这个,沈棠忍不住笑了开,露出的白牙如烤瓷牙一般白净规整,笑声如玉珠落盘,悦耳动听。

莫栀栀瞧他的反应,有些心虚,因为自己也说了谎。

“哦?”沈棠止住笑容,箍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紧了紧,黑眸紧紧锁着她,“那你呢?修炼废柴?”

“不到一年的时间,从炼气修炼到金丹的‘修炼废柴’?”他附到莫栀栀耳边,一字一顿道。

他呼出的热气,熏得她的耳根越发痒了。

不行了,沈棠太犯规了。

怎么能这么蛊。

但她跟沈棠斗了这么些日子,怎么可能就此败下阵来,她嘴硬道:“那我们一报还一报,扯平。”

沈棠松开手,低头看她,嘴角微抿,“扯不平,你欠我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