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轻轻哼了一句,没有回头,“若是有人天生没有父母呢?”

“那他是从石头缝里变出来的吗?”莫栀栀觉得这话好笑,反驳他。

就连仙界帝姬都是天帝所生,凡人怎么可能没有父母呢?

他浅浅嗤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你们看,这是何物?”突然,身后的衔烛发出一声惊呼。

所有人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块残破带血的衣角,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沈棠扫了一眼那块布料,低沉道,“是第一队女修士的衣物。”

“你怎么知道?”莫栀栀以为他刚才根本没关心场上的人,没想到他连衣物都记得一清二楚。

也许第一队有扶月瑶在的缘故吧,他与玉崇宗的人相熟,注意下也难免。

沈棠轻睨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无声胜有声。

莫栀栀知道自己一定被鄙视了。

她扁扁嘴不理他,凑到一边已经拿下布料的姐弟俩身边,细细打量。

“难道他们刚进来就遇到危险了?”衔月困惑道。

几人也说不准,毕竟第一队是最早进来的一批。

沈棠将背负的黑剑取下来,执于手中,平静道,“秘境中福祸相依,他们遇到危险,也代表遇到了机遇。”

谢云衍多看了他手中的剑两眼,竟是点头应和他,“我们,小心。”

莫栀栀第六感觉得可能没这么简单,但是她的秘境生存经验为零,自然听从两个大佬的,不多说自己的意见。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衔月提议道,和弟弟两人也把佩剑拿在手中,神色间多了几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