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不会怕你的,而且,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心思澄明的少年。”随后,乔清悦反应过来,握起拳头轻轻捶了他的胸膛,眼泛泪光地瞪着他,嗔道:“你还想把我送走?你准备要将我送到哪去?你舍得就这么断得一干二净吗?”
“是我不好。”
甚少见她如此娇态,郁星澜装模作样揉着自己被捶的地方,忍笑道,“可是啊,谁让我们的乔姑娘长得如此貌美可人,引人垂涎,涩长老既见过你了,那他那边始终是个隐患,我怕他对你不利,只好将你留在身边,寸步不离地护着你。”
他叹了一口气,“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是啊,再之后的事情,乔清悦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知道了。
再之后,就是他控制不住地对她好,为她改温度,种昙花,揉脚腕,刻玉牌,为她寻草药,为她引温泉,为她藏秘密,背着她一路走着……
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令人动容,乔清悦心里酸涩,然后——掏出来了那封情书。
看到那封熟悉情书的瞬间,郁星澜的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甚至脸颊都隐约有些艳色,他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乔清悦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拆着信封,拆信的脆响仿佛是郁星澜脸红的开关。
每拆一下,他的脸就更红一分。
终于拆完了,乔清悦拿出那封被保存得很好的信,扬眉一笑,“某人可是说漏了一些事情呢,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这封情书,通篇满含情谊,看得出来,写这封信的人,可是对我爱得不可自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