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半昏半醒间,一艘船身刻着这个标志的巨轮经过海域,发现了她……
黛姬侧头看去,殷墨还在欣喜地看着自己。
她将信放回他手上,示意他保存好。
一路上殷墨还在絮絮念叨着,让她注意别染上风寒。
“即使海城算是比较靠南的城市,一年温度都算适宜,但是冬天到了,吹着海风还是很冷的。现在生病了不好去药堂拿药,前几天听说城里的军队不仅去医院把西药搬空了,还把济仁堂的中药都带走了。不过幸好,前几天我就提前去给你取了药——”
“哎,殷先生。”一个背着鱼篓的阿姐朝着殷墨打招呼,打断了男人的絮语。
“今天散学这么早呀?”
“嗯,学生们学的快,一下午就背了好几篇文章。”殷墨转头看向大姐,笑着回应,“您家的大豪很是下功夫,比学堂里几个有西学底子的孩子背得还要流利些。”
“哎哟,您别夸他了。”阿姐笑眯着眼,语气十分欣喜,“他现在天天回家就说自己以后一定要去做外交官的,小孩子也不打听打听,外交官是一般人能做的吗。”
“这可不好说,如果大豪一直坚持学西文,再过十几年说不定真能捧个外交官的官职回来。”
阿姐笑咯咯的,看着殷墨身边的人,不由话说又从鱼篓里提出一条大鲻鱼。
“入冬时候就该吃这种鱼,肥美鲜嫩,补身体得很哩,先生快拿去给爱人煮海鲜粥。”
殷墨连忙摆手,“谢谢阿姐,但是不用给我们拿鱼了。现在冬天鱼也不好捕——”
“哎呀,您就拿着吧,都是出海的渔民,一网子下去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