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凉兴奋地坐在教室里,设想了无数遍再见柏君时自己该如何开口,却见对方抱着一大堆书进门。
“你就是新同学吗?”女孩的笑容明亮熟悉。
“这是老师让我给你抱来的教材和资料,写好名字,别被其他人拿错了。”
她又看了看虞凉空荡荡的课桌,似乎连书包也没带呢。
柏君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找出一根新的中性笔和草稿本。
“诺,你先用着,到时候我再替你去问问是不是学校忘给你发作业本了。”
虞凉酝酿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记得我吗?”
“学委!老师叫你收作业了!”
“哦哦,马上来!”
看着女孩忙着去处理班级事务,虞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像气球一样被扎破了,呲的一声就窜上了天,再难寻回。
没事的,她肯定记得,这不还送自己纸笔了吗……
虞凉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才半年,怎么会忘记。那天下午我们可是一起捡了大半桶花蛤呢。
后来,在那堆积的层层叠叠的试卷后,他总是一遍又一遍描摹着女孩认真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