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楼的电梯时,边绍的微信电话正巧打过来,
舒似手上怀里全都是包裹,压根腾不出手去接,在一直响着的铃声中撑到了十二楼。
一到家门口,她把包裹都丢在了地上,边开门边给边绍打回去。
那头边绍接得很快,:“舒似。”
“不好意思,刚刚下楼拿快递去了,东西有点多,腾不出手接电话。”
“嗯,没关系。你吃饭了吗?”
“还没,怎么?你要请我吃饭?”舒似把气喘匀,捡起包裹一个个先丢进玄关里,关上门。
“好啊。”他笑着应道,“但是中午可能不行,现在准备开车回我爸妈那一趟。”
“你不跟你爸妈一起住啊?”
“嗯,我自己住,在市医院附近。”
舒似下意识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边绍看不到,嗯了一声。
“那你先去吃饭吧,我晚一点给你打电话,好吗?”他说。
“行,你先回家吧,开车小心。”
挂了电话之后,舒似开始暴力拆快递。
那天和边绍见面之后,她特地在网上买了好几件夏装添置衣柜。
a市以往的夏天一般要持续到十一月份才会转凉,她也没想过突然降温这回事儿。
现在这些衣服……估计是穿不上了。
舒似惆怅地撇了撇嘴。
整个下午,舒似都窝在床上看电影打发时间。
宿醉的劲头还没过,她并不想动,整个人都恹恹的,脑袋也昏痛。
快三点的时候,边绍发来微信:[晚上想吃什么?]
她问:[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