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跑跑了一年,还是后来自己亲自领她回来的。司空长风皱眉,想想看再见女儿时,她消瘦了许些的小脸,心里还是止不住心疼。
信件上都是报喜,在何处遇到什么人,游了哪座城品了哪种茶。可她一回城就整日闭门不出,谢兄来后她又努力练习功法。这一举动可和从前相差甚远,也不会是没由来的。
虽然他心知,少年人总有自己的江湖与故事。
他不自觉忆起那日,初阳神情坚定地向他诉说:“与其这样耗着,等那什么因果了结,为何不主动破解?”
“罢了,”司空长风站起身,没有再看初阳脸上是和表情,他大步向前走着,一步步要离开庭院,“你想去就去罢,记得带好银两。记得阿爹在这里等你回家。”
微风轻轻起,院子里的那颗大树就被吹了个半秃,想来是刚刚对决时被不幸波及,叶子铺天盖地的淋了她一身,有些眯眼睛。
她目送着阿爹走出庭院,旋即没做过多停留,伸手一招谢宣剑,足尖轻点身姿一跃,已御剑飞去几十米外。
落桑城,湘南茶楼。
司空初阳站在屋檐边俯身向下望去,外面人排的满满的,比之游历时吃过的烧饼店生意还要火爆。不过这客满,也不全是为了这家茶楼。
为的呀,是这店里的人。
她收回目光俯身向下一翻,顺着窗户跃进屋内,又顺着楼梯下一楼去。
人们进入了茶楼,便又守礼地排成一队,队伍的最前方是一小桌,两把椅子。一人正略有局促地伸手递过去,一人则淡然不惊地细细把脉。
白衣秀士收回了手,嘴上安抚几句面前神情不安的老者,又抬起手在纸上写下药房,末了递给老者。老者感激接过连连道谢,下一位前来求医的,便立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