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无视他的调侃。
“秦觅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靳司晏虽然帮她赢了离婚官司,不过又立刻放手了她的事情。张德庄张盛父子目前恐怕没少找她的麻烦。”
贾公子对于这类消息,永远都是比其他人收集得快。但见他淫/荡一笑,意味深长:“这老子和儿子用同一个女人,也就张家人能做得出了吧?你说以前秦觅怀的那孩子,真是张盛的?可别是他老子的吧。哎呦我去!现在这会儿张家使劲报复她,估计两人一前一后夹击她,都能够将她给折腾得身体出血吧?那两个穴被这么干,可别闹出人命……”
“……”
额上的黑线凝聚,左汐对于贾公子在这方面的兴致极为无奈。
“你就不能不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事吗?”
“这种事这么助兴,这么好的下酒菜不吃白不吃。”
“……”左汐红唇轻启,“恐怕你需要的是几盘a/v吧?”
“果真是深知我心者,左小汐是也。”
“滚!”
吃完饭,贾斯文便麻利儿地滚了。
当然,滚之前还是提醒她小心秦觅。
毕竟她被张盛父子欺负得惨了,必定会将这笔账算到她头上来。
“放心,有靳司晏在呢。”左汐也明白他的担忧。
贾公子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二两风,便走人了。
今天这顿饭,也不过就是试探一下左汐和靳司晏的关系。如今见她婚姻并没有出现岔子,他也就放心了。
从一开始她和靳司晏领证时他的难以接受,到如今一点点的接受,更甚至期待她永远都能够幸福下去。他对她的感情,其实就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