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垣发誓,他绝对是故意的。
将重任交给他,他如果完不成,是不是得被他们批判死?
不行,他必须得推脱掉!
靳司晏见他这副样子,也料准了他这是有意推诿。
“我得去拜访一下退休的校长,再去见一下那一届的社联主席,你有兴趣?或者我们交换一下?”
提及那位出了名严厉的校长,沈卓垣缩了缩脑袋。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位校长就仗着和他家老爷子熟,对他训起来那叫一个狠辣无情啊。他不过就是逃个课挂个科,就对他各种体罚,害得他在女生面前丢人至极。
如果他真去见那位校长,那绝对是一幕惨痛的青春生活回忆录。他觉得,还是将这些悲惨的往事深埋得好,没事被人挖出伤疤再撒点盐什么的,太伤人了!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的那种伤人!他可是有尊严的!坚决不做这种使自己掉尊严的事情!
“那什么,三哥你去拜访校长就好,我就去见社团的人就行了哈。不用换不用换,哈哈哈,我保证完成任务!”
“嗯。”靳司晏以防左汐再犯刚刚那样的错误,竟然像小孩子似地只给她舀羊肉,又将她心心念念的大虾剥了,丢到她碗里。
“大晏,我也要!”小宝儿眼尖地瞧见了,忙用筷子指了指那盘虾。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靳司晏丢给他八个字。
小家伙立刻就不干了,嚷嚷了起来:“你不公平!为什么大宝儿有,我就没有?”
“她是我老婆。”简简单单的几字,回荡在其乐融融的餐厅内,竟是如此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