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以前肯定见过你嘛!我终于想起来了!以前你们两个是不是来过我这儿?大晚上的让我开那种消除男人性/欲的药?”

那位李主任的话,就那么在脑中反复回荡。

沈卓年轻揉眉心。下一瞬,又是一个片段,在脑中回放。

“怎么?左小姐对手相还有研究?”

“没什么研究,不过以前碰到过一个流氓手背上也有那么一粒痣。”

其实,早就很明显了,不是吗?

如今他自己亲自证实了秦觅不再是那张学生证的所有者,亲自打破了这几年来的认知。

手机震动声传来,沈卓年睁开眼。

以防被扰,他暂时将其中一个私人号给屏蔽了。

所以,如今这个号,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不用猜,他都能猜出是谁。

“儿子,我怎么听你局里的人说你今儿个要结婚?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从来没跟妈说?是上次咱们一起在医院见的那姑娘吗?作为准婆婆,你确定你不让我出席说得过去吗?”

不是被祝福的婚礼,他不过是为了弥补秦觅而承诺的婚礼,所以,他自认为没有让他母亲知晓的必要。

毕竟往后,他母亲/日日夜夜期盼的孙子,也不可能有。

既然如此,何必让她空欢喜一场?

如今,这一幕戏曲,似乎也该告终了。

“妈,婚礼取消。所以,你也别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