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这种事,可不能胡乱往人头上栽。

“靳司晏以前无论是和秦觅还是和秦潋的烂账,你就别翻了。只要他现在和他们划分了界限就成了……”

洛薇儿还待滔滔不绝地劝诫左汐,却蓦地察觉到房内的不同寻常。

太过于安静的左汐,连带着让她都有些心悸。

“左小汐,你……你说真的?”如果说刚刚她还怀疑左汐说的真实度,那么现在,她已经彻底相信了。

“我亲眼所见。”

苦笑滑过脸庞,左汐穿好外套,下床:“窝在房里难受,走,到阳台上晒晒太阳去。”

两人到了顶楼阳台。

顶楼不似一般的富豪别墅,会打理一些花花草草。左光耀还真是将以前的那点农村思想给发扬光大了。上头全都是一堆蔬菜,俨然成为了一个菜园。还有那几只朝天椒,一看便是左光耀的口味,和别墅前头特意开辟的那块地上种的,如出一辙。

阳光不知何时缩进了云层,清风徐徐,倒是格外舒爽。

两人坐在遮阳伞下,左汐主动岔开了刚刚那过于沉痛的话题:“秦觅的婚礼,她让梁女士请我和靳司晏出席了。”

“你同意了?”

“没有。”

“傻!”洛薇儿直接一个字丢了过去,“你就该带着靳司晏过去膈应膈应她。”

左汐淡然哂笑:“人家现在攀上的可是沈卓年,和靳司晏旗鼓相当的大人物,她会觉得被膈应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