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文穿着一身白大褂,单手插在里头,还颇有点神圣感。

当然,得忽略他那股子吊儿郎当的样子。

隔着一扇门,他便听得里头的怒骂声。

他也不急着进去,而是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掏出支烟。刚要点燃,意识到这是在什么地方,又忙将它收了回去。

卧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吸烟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过了一会儿,当里头终于恢复了平静,他这才轻敲了一下门,推门进去。

“沈美女,这是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火啊?女人动火容易长皱纹,可千万别气。气坏了身子爷可是要心疼的。”

轻挑了一下眉,贾公子说得格外认真。

“就你贾公子知道疼人。”沈医生放下手头的活,对他吐起了口水,“就是你上次跟我打过招呼的那个秦觅。说好了做流产手术,可却一拖再拖。我们虽说是私立医院,更应该注重病人的感受,以他们为先。但天底下这么几次三番放医生鸽子的,恐怕还真没有几个人。尤其她这肚子,这一拖再拖下去,等到时间一长,再想打掉,可就容易出事了。”

“许是她真的是临时有事,所以改期了呗。”贾公子心里已经有了数,面上却是浑然不在意。

“胡闹!有拿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改期的吗?”

“瞧瞧,怎么又气上了?沈美女,得了,人家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是她的事情。人家不打算打胎了也是她的事情。你呐,也别气了。她爱打就打,爱流就流,管它那么多做什么?”

看来他有意透露出去的消息,是传到了张盛的耳中了。

其实,他一开始还真的不知道秦潋的这个男人是张盛。

谁会想到喜欢劈腿的她这么多年来,竟然还在用以前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