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恨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可偏偏,她还不能不任由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还真不是一般的悲哀!如果可以,她绝对会给他颜色看看!

越发激烈的冲刺,让两人都气喘吁吁。

承受着他的撞击,秦觅嘲弄起来:“不是不希望我流掉这个孩子吗?这会儿你和我做得这么剧烈,就不怕做着做着这孩子就没了?”

闻言,张盛身体一僵,某处似乎也随之有了软下来的趋势。

不过瞬间,他又开始恶意地在她身上折磨出一道道痕迹:“你这么媚骨妖娆,身子伺候得老子这么舒服,老子怎么能放弃这福利呢?等到你肚子大起来了,会给你机会好好‘休养生息’安胎的。”

等到她肚子大了,就是想打,估计也打不成了。

不过,以防真的在做的时候不幸流掉这孩子,他看来得好好去妇产科的医生那里讨教一下怀孕期间的某些性动作了。

“张盛你特么混蛋!”秦觅直接破口大骂,身体却是享受地一动。

“卧槽!这么浪,还说不想要?”

鼎尊酒店。

总统套房这几天来了位英国的贵客,她作为经理首当其冲地当起了套房管家。所以这几日都是睡在套房的管家房里。

沈卓垣来的时候,丁梅冉正在酒店餐厅服侍贵客用餐,并对他阐述h城地道的精致美食。

“沈少,您怎么来了?”见到突然出现在餐厅内的沈卓垣,丁梅冉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沈卓垣却是吊儿郎当地坐下,手上也不得闲,拿着侍者递过来的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