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友也便罢了,若是敌,那么,一切都得小心为上。
一个不慎,可能便会万劫不复。
富丽堂皇的二楼走廊内,沈卓年对于秦觅的来电有些无奈:“我中午确实是约了靳司晏。”
“年哥哥,你就让我也过去吧。我都好久没见到司晏了……”
“我千方百计和他纡回地说了那么多,企图在他和他太太之间制造一点小矛盾小摩擦,你觉得如果你一来,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沈卓年语气有些严厉。
“那我就假装偶遇嘛。咱们可以当做不认识。我就是想和司晏见见面和他说会儿话。每次去他公司我都被拦在外头。下班后我打算跟踪他去他的新住处,可总是跟丢……年哥哥,你应该明白我的,我不能没有他……”
“觅觅,你当真以为靳司晏是吃素的?他会看不出来我在谋划着什么?如今他疑惑的,恐怕就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现在过来让他瞧见了,那么他的这点疑惑也就不可能存在了,必定立刻就将你我联想到了一块。那你觉得,以后我再帮你,他是否会因为有所警觉而不再轻易就入了我设下的圈布下的局?”
语重心长,沈卓年不得不分析利弊。
若是此刻电话另一头的人是他的下属,他指不定就已经不耐地将电话给挂了,然后再将人给下放一段时间。
听得他的分析,饶是秦觅再不愿,也不得不消停下来。
她弱弱地说道:“那年哥哥,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午休了。”
“嗯。这段时间你专心在工作上。走马上任没多久,先在公司里树立好形象一点点扎好根。”
“好的,谢谢年哥哥指点。”
沈卓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刚一转身,岂料便见到他身后不远处走来的左汐。
女人一身白色荷叶边衬衫,包裹在黑色鱼尾裙中。双腿白皙,腰肢纤细,明明该是弱柳扶风,却在十公分的细跟下,给人强势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