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点都不害臊。”
靳司晏嗤了一声,磁性低沉的嗓音却是染上了一丝淡笑。
笑意传来,她可以感受到他唇畔上扬的弧度,知道他心情应该好点了。
她大言不惭道:“如果我害臊,当初还会追在你屁股后头那么久被你嫌弃成个渣渣?”
对于她下意识的回答,靳司晏难得极为感兴趣:“那你说说,你为了追我,都做了哪些事?”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不是不记得,而是不知道哪些事情是她做的。哪些事情又是别的追求他的女生做的。
毕竟,那些脸型,他的记忆里根本就拼凑不出来,也分辨不出来。
唯一确定的是,那个他极为欣赏的会茶艺的人,是她。
“每天追我的人太多,不确定哪些事是你做的哪些事是别人做的。”言简意赅的一句,靳司晏直言不讳。
秦觅都能够被她记住,可自己当初同样也追了他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人家根本就记不住她。
所以,左汐一直都觉得很蛋疼。
不过一想到当初自己做的那些疯狂的事情,她也就表示不蛋疼了。
他不知道哪些是她做的也好。省得她的形象大毁,也省得……将当初那个痴傻的左汐再次袒露在他面前。
“噢,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琢磨分辨吧。人生总得有个目标是不?你现在人生太圆满了,有房有车有公司有老婆,总得再重新树立一个能够让你每天都有动力起床的目标。”
又是一声溢出的轻笑传来,靳司晏的嗓音带着点愉悦:“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目前的人生没有树立一个足以让我奋斗的目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