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觉得真的很小。

没必要深究。

确实是自己的错,可他也是下意识的反应,实在是怨不得他。

毕竟,好端端地睡着,突然就被一个人砸到身上,而且这人还朝他胸膛上流口水……稔是谁,第一反应都不会那么温柔吧?

而他并没有将她给丢下床,而是在坐起身的时候不慎让她滚了下去,这,其实也算得上仁慈了?

靳司晏心里头如是想着,但左汐可不这样认为。

“这事没法翻篇。你扔了就是扔了,你嫌弃我不喜欢我讨厌我还防着我。”

嫌弃?

不喜欢?

讨厌?

他都能够从这件事中琢磨出来她这么说的原因。

不过防着?

这件事跟他防着她有什么关系?

“防着你?”

“你不在家时就特意锁卧室锁书房,这还不叫防着?”想到他是怕她去窃取他的什么公司资料,她心里就愈发堵得慌了。

竟是……这样的理由!

靳司晏不得不耐下性子解释:“左汐,平心而论,你的入住,是我妥协的结果。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不认为与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就得失去私人空间。”

顿了一下,他的眸光悠远,嗓音带着些歉意:“不得不承认,目前而言,我依旧无法将自己的所有坦然在你面前。但我保证,我会尽量做到,给我点时间,好吗?”

让一个习惯了保有个人隐私的人一下子改变,对一个人彻底敞开,似乎……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左汐也明白,她这么做确实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