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作死不会死!
最关键的是,手机信号有些不好,音量太低的缘故,她和左小宝打电话时完全是外放啊啊啊!
所以说,小宝儿的话,他是……全部听见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倚靠在门边的?
究竟听到了多少?
她觉得,她绝对得替自己澄清。小宝儿这么污,绝对不是这些年跟着她的缘故。而是从左牧那里耳濡目染,以及他自学成才啊。
手忙脚乱地挂断左小宝的来电,左汐企图解释:“老公,你听我解释……”
语气软软的,她葡萄般水润的眼睛显得急切。事关她的名节,她绝对有必要做出郑重申明。
不得不说,这间客房,因着左汐的入住,已经与之前的布局完全背道而驰。
黑白色系一下子变成了粉色系,飘窗的位置,也摆了粉色的抱枕及浅蓝色毯子,显然是准备午后时光看书或小憩的。
床头挤满了好几个哆啦a梦的摆件,一个个都排排站。
床上还挤着一只超级大的公仔,目测是只……仓鼠?
那体型,几乎可以占据小半张床了。
她这样睡着,不觉得膈得紧?翻个身什么的,不会觉得疼?根据他见识过的,她好像挺喜欢睡觉时四仰八叉吧?床上放那么一只大型公仔,就不怕空间不够?
“把药吃了,早点睡觉。”修长的腿迈进房内,靳司晏将一杯泡了感冒冲剂的热水放下,叮嘱了一声。
“哦。”
“英勇”地在水里和一个牛皮本抗争了那么久落得一个小感冒,这些天已经好转了。可还是被他耳提面命地催着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