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歹提前跟钱家的人打声招呼,提醒他们该替她将婚事给办办了。这马上就七月了,好歹给他们几天时间筹备筹备不是?”
说得倒是轻巧。
这大少爷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只想着将人从自己身边给推出去。
“这么急,应该不只是想要摆脱钱粥粥那么简单吧?”
“当然是为了摆脱她啊,三哥你都不知道她每天给我打电话查岗多烦啊!毛都还没长齐呢就来过问我的私生活了。我好几次都被她的电话给搞得在美女面前失了雄风!这心理阴影太大,必须早点去除啊。”
沈卓垣花花公子的那些脾性靳司晏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他明明记得那一年的盛夏,他说过要介绍一个女人给兄弟几个认识认识,还强调那是他以后要奉献宝贵初/夜的女人。一个大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带着点自豪。
后来……
没有后来了。
一个滂沱雨夜之后,他放/浪形骸,得过且过着每一天。
“你说她毛都还没长齐,可我怎么听说你还专程去糟蹋人家大学生去了?钱粥粥毛都还没长齐,和她同龄的女学生毛就长齐了?”
被靳司晏如此质问,沈卓垣脸色立刻就绷不住了。
这不是故意拆他台吗?
“沈卓年答应帮忙的时候没额外提出为难人的条件?”
靳司晏蓦地转移话题,相比于沈卓垣的这些风/流事,他更关心这个重点。
“他就跟我比赛攀岩,本公子技高一筹,他就认赌服输了呗。”
说到这个,沈公子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啊,能将沈卓年那私生子那么正大光明地打趴下,太特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