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谁来告诉她,她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为什么,她只瞧见了一副碗筷?
她的呢?
“老公,我都做了这么多劳心劳力的活,你不会根本就没打算留我吃晚饭吧?”可怜巴巴地,左汐走过去,就要去扯靳司晏的衬衫衣摆。
这会儿,她是完全忘记索要自己的福利去动他的微博了。
先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才是重中之重。
忙活了大半天,他总不至于抠门到连让她蹭一顿饭都不愿吧?
摇尾乞怜这一点,左汐是跟左小宝学的。
平日里左小宝卖起可怜来,总能够让她无可奈何。
说真的,像这种撒娇的动作,除了对左光耀,左汐还真没对其他人用过。
靳司晏是第二个。
这些年走来,她其实早就知晓了,她没有资格做这种幼稚的举动。
尤其是这些年老爹逐渐放权,她哥又无心接手左氏集团一心扑在左氏传媒上,她肩上的担子便愈发重了。
董事局对她能力的不认可,她母亲对她的冷嘲热讽对她工作的不信任。
所有的所有,她都得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说话。
她,不可能像一般的小女生那样随心所欲。
更何况,他哥还将左小宝丢给她照料。
若不是小宝儿早熟懂事会照顾自己,恐怕她早就不支了。
靳司晏看着她那故作可怜的样子。
女人轻咬粉嫩的唇,那唇/肉被牙齿咬着,委屈地内翻着。水润润的双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着他的忘恩负义。
喉咙微痒,有滚动的迹象,靳司晏不自然地错过她的触碰,直接就将她给拉到餐椅上坐下:“有说过不给你报酬吗?”将碗筷塞到了她手里。
热腾腾的米饭已经盛好,筷子也已经被塞到她手里头,只等着她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