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一面似乎就是彼此的底线了。

想要和和气气地谈下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件事迈不过去了。”靳司晏的嗓音染上不正常的沙哑。

“怎么可能迈不过去!这都过去六年了,二哥不都打算换脸了吗?老大惯听二哥的,只要二哥肯从柏林回来,什么都好说。”

“沈四,秦潋换脸的事情未必是本意。你别总是挂在嘴边,省得惹元大不快。”

沈公子连连点头:“我肯定不会说的,这不是在三哥你跟前才多嘴嘛。元老大面前我绝对会将嘴巴把好门的。”

末了,忙腆着脸追问道:“说了这么多,三哥你就行行好,看在我这这么殷勤的份上,来参加今晚上的酒局呗?”

“不去。”依旧是斩钉截铁的字眼,没有去的意思。

“卧槽!”沈卓垣一句国骂,还真是不给他面子啊。

也是,他的面子在三哥面前,向来都是有近似于无。

“内个,三哥我就跟你交个底吧。老大还请了赵雪玫小姐和……丁梅小姐。”

“丁梅”两个字,让靳司晏的脑子有片刻的罢工。

过于久远的人。

“时间,地点。”

沈卓垣一听有戏,忙报上:“八点名爵,老大已经包场了,三哥你只要……”

不给他说废话的机会,靳司晏直接挂断了。

丁梅,竟然人在h城?

左汐操着劳碌命丢完垃圾从楼下上来,一进门,瞧见的便是靳司晏站在客厅中一动不动深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