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三哥能轻易放过他才怪!

做完这一切,钱粥粥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告别假期去学校上课了。

始作俑者留下这烂摊子,沈卓垣是有苦难言,在跟靳司晏告罪之后,这几天便以戴罪之身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晏宝,生怕这祖宗一个不争气就这样归了西。那他这个新上任的铲屎官估计是真的离死期不远了。

“三哥,念我初犯,这事咱们就翻篇了?”

拎着耳朵窝在角落里,沈卓垣试探着再次出声。

靳司晏瞧着他那副样子,薄唇难得上扬了些。

看样子,心情似乎不错?

“要翻篇也不是不可以。”在沈卓垣激动地振臂握拳时,靳司晏淡淡地掀唇,“一个月不开荤,你应该能做到吧?”

还真是知道用什么法子来治他最管用。

沈卓垣情绪瞬间便低落起来。

想到刚刚被自个儿赶走的火辣嫩模,想到自己凄惨的和尚生活,坚定地回道:“没问题!”

抱着晏宝站起身,靳司晏轻车熟路地去橱柜里翻找了一包狗粮出来。

晏宝霎时便两眼放光,狗尾巴摇得更殷勤了。

“jz下个季度开始市场份额翻5番不是玩笑,不管是前线奋战的销售部运营部还是后方技术人员以及管理层,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别自以为砸了点钱进来就当甩手掌柜,你这个副总的位置不想要,多的是人想要挤进来。”

拆开包装袋,靳司晏走到晏宝的临时狗窝,将早就迫不及待的它放下地,用狗粮铲将固定的量导入它的狗盆。

晏宝甩着尾巴讨好着,在得了靳司晏一个摸头之后,便知道自己被准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