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下,翻出窗户,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云依依每晚深受其扰,无论她加派多少人手在院外守着,都能被沈渝洲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她的闺房里面。她也不能大肆声张,只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得逞,烦人的很。

好在他倒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顶多就是在言语上逗逗她,吓唬吓唬她,倒不敢真上手。

于是沈渝洲晚上怎么去房间里骚扰云依依,云依依白天就怎么想方设法的整治回来。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小姐蛮不讲理苛责下人,而沈渝洲忍辱负重,以德报怨。

无论云依依怎么欺负、怎么折磨他,他都欣然承受。然后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给云依依做饭,一日三餐往厨房跑,变着法的给云依依做好吃的,殷勤的不得了,连云县令都被跟着养胖了许多。

吃人嘴短,云县令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见闺女这么对待一个下人有些过了,不由替沈渝洲说起好话:“瞧把你大小姐脾气给惯的,哪儿有这么折腾人的,他是犯了什么错让你这样罚他,我瞧着这小伙子挺好的,干事麻利,做菜也好吃。”

云依依呵呵冷笑两声,真让父亲知道他做了什么,或者说想做什么,他就不会这样说了。

大家都在为沈渝洲抱不平,沈渝洲自己却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得很。

他干过什么,他想得到什么,他很清楚,依依也很清楚。

现在依依只是责打他,没有赶他走,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彻底坦白以后,他的态度好得不得了,一边继续犯着错,一边主动认着错。

他就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样,晚上霸道的不行,强行潜入云依依的闺房里死缠烂打,软磨硬泡非要给她治病疗伤;白天则老实巴交的道歉,将前世和今生所做的错事都交代了个干净,毫无隐瞒。

重活一世,他追忆前世,发现自己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什么事都瞒着云依依,什么事都想当然,才让他们彼此产生那么大的隔阂,到最后云依依宁愿自尽也不愿和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