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要问云县令关于通敌和边防图的事。

云县令要问云依依有关私人感情的事。

最后还是云县令先开了口:“你和那柳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喜欢他,但他已经‘死’了。”云依依也不隐瞒,坦荡的说出了这件事,然后悲哀的祈求道,“不要再问了好吗。”

云依依伤心不已,云县令还想指责两句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是啊,事已至此,人都死了,还能说什么。

然后是云依依问道:“边防图是怎么回事?”

“我有把柄落在方将军手里,不得不听他的话。”

“所以你通敌卖国是真的了?”她质问。

云县令沉默的握住拳头。

好的,这天是没法聊了,云县令没有任何立场再去质问云依依了,在通敌卖国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云依依就算私德有亏,那也不算是大事。

云县令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云依依。

听完了全部,云依依也不好说什么,父亲完全是文人思维,妇人之仁,看到了与倭寇激战时战士伤亡就不忍,却没想到如果不与他们交战就等于投降、等于怕了他们,他们会更加变本加厉。他无意卖国,可到如今的地步也确实全是他的原因造成的。才会落入方将军的陷阱里,逼得自己别无选择。

“那父亲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同云依依所做的事一样,事情已经发生,再责备、抱怨也没有意义,当下最重要的事是想出解决的办法。

“我打算将此事上报给朝廷,自行处罚。”他担忧的看着云依依,他饱读诗书,自有读书人的那份傲骨。他不怕死,只是怕依依跟着她一起死。依依并没有做错什么,她是无辜的。

“爹,先别冲动,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云县令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能指证方将军通敌,他去自爆除了自投罗网,炸不死任何人,更别提将功补过了,云县令必死无疑,就看圣上能不能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而且不是有意为之的份上,放了云依依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