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韵白一脸正义之色:“我只是说出了实情罢了,姐姐要告状就告去吧,看娘是会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你……”云氏待方喜儿极好,但遇到方韵白的事儿还是得靠边站, 不得不自打脸, 改口道,“或许她是说过这话吧, 我记不太清了。不过这也不怨我呀, 她把这东西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我只记得它的好处了,以为是好东西才给的琴儿姐, 我也是好心。谁知道这东西吃了会烂脸, 吃了烂脸的东西能是好东西吗?一定是这东西有问题,所以琴儿姐吃了才会烂脸的,云依依她就是存心害人!”方喜儿最后还是奋力的把屎盆子往云依依身上扣。
柳先生来到沈琴棋面前,沈琴棋抱着一张面目狰狞的脸,看到他靠近, 高大的身躯挡在身前,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乳香香料的气息。她一时间忘却了疼痛, 望着柳先生含情脉脉。
“东西。”柳先生冰冷的说。
“啊?”沈琴棋瞪着一双大眼睛,茫然的望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是她天天在铜镜面前练习的最天真、最引人想要去保护的模样。
然而她却忘却了,她如今顶着一张怎样的脸,做这一副表情有多么的狰狞恐怖。
“方喜儿给你的东西。”柳先生重复了遍。
“啊?哦。”沈琴棋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找个大夫来一验这药究竟是好是歹便知到底是谁存了害人之心。”
“是啊。”众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