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天就带着个面纱跑来上课了。
方喜儿看到沈琴棋,热诺的过去打招呼,她昨天是在生沈琴棋的气没错。但后来云氏告诉她,沈琴棋是丞相府的嫡小姐,沈丞相在朝堂上的势力比父亲要大很多,她就应该跟沈琴棋这样的人玩,那些个小门小户家的小姐是捧着她没错,但跟那些人玩没有意义,还拉低自己的身份。
她一想也是,跟沈琴棋做朋友确实蛮有面子的。安慰自己,自己大度,才不跟沈琴棋那种小人一般见识,大度的自己就忍忍小人的狗脾气吧。
谁知方喜儿放下架子,“不计前嫌”的来找沈琴棋。
沈琴棋却连正眼都不瞧她的,见到她过来还故意躲得远远的,用足以让周围人听到的柔弱的声音说:“喜儿姐,你走吧,我不愿再跟你做朋友了。”
方喜儿的眉毛跳了一下,不知沈琴棋为何突然说这样一句话。
沈琴棋抬袖掩面:“只怪我自己耳根子软,没有阻止你做错事,害得自己也受了连累。我也不怨你,只是不敢再与你做朋友了。”
“你在说什么?”方喜儿感受到周围望来的目光,质问。
沈琴棋眼神复杂的看着方喜儿,似是在懊恼她怎么到现在了还不知悔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不欲多言的继续上山去了。
就是这不欲多言,让众人幻想连篇,心道这方喜儿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心地善良如沈琴棋这样的人都对她失望,要与她绝交?
心思敏锐的已经将这件事与前些日子丞相府里方喜儿与云依依落水的事联想到了一起。
当时柳先生说沈琴棋和方喜儿一起合谋陷害云依依落的水,如今听了沈琴棋这般说辞,想柳先生所言非虚,但未必是真。方喜儿确实陷害了云依依,不过沈琴棋嘛恐怕是在方喜儿的逼迫下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