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治谁的病?”

“我的。”云依依如实回答。

透过面具,柳先生隐约露出的眸子里带着疑惑,他压了压下颚,示意云依依坐到他对面。

云依依依言坐下。

“把手伸出来。”

云依依不解。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总要验证下你有没有说谎吧。”

“柳先生还会医术?”云依依不太相信。

实在是这柳先生给人的感觉太过神秘,又是太子客卿,又是京城学院的先生。无论哪个身份都极具重量,这样一个人没必要去学医术。

要知道在这个世道,学医是下九流的行当,是伺候人的贱业,没有哪个读书人会去学医的。

柳先生是读书人,还是书读得极好的人,怎么会去学医?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云依依一想也是,把手伸了出去,柳先生从身后的药柜上拿了个脉枕出来,垫在她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