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愣愣的摇了摇头,被众人注视着有些许不自在。

沈家河眨眨眼睛,看着先生对漂亮妹妹又是送暖炉又是盖披风的,也不甘示弱,举了举手。

柳先生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沈家河一个哆嗦,鼓起勇气说:“我也有暖炉,我也有披风,漂亮妹妹,你用我的吧。”竟是公开叫板的与柳先生挣着献殷勤,说着他就小跑着出去找书童拿暖炉和披风了。

不一会儿他抱着暖炉和披风进来。

“出去!”柳先生斥声喝道。

沈家河缩了缩脖子,委屈极了,眼神无辜的看了看云依依,又看了看柳先生。手紧紧的抓着披风,不顾柳先生杀人的眼神,冲进教室,把披风和暖炉放到云依依的桌子上,对她笑了笑,就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乖乖的站在门口罚站。

云依依回头看他。

门口,沈家河耷拉着脑袋,直直的站着,乖巧的不得了。

她被他直爽的性子逗得直笑。柳先生一个眼神扫过来,她赶紧闭嘴。柳先生给她的感觉很危险,她不敢放肆。

柳先生上完一堂《论语》课还不过瘾,第二堂《大学》课也被他包圆了。

柳先生在京城学院的地位很超然,院长的亲传弟子,太子府客卿,挂着京城学院先生的名,却不受京城学院的管束,来京城学院教书也都是看在院长的面子上。

原本教《大学》的先生一听柳先生要代他上课,哪儿敢不答应,当即就把教室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