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闯:“别装傻,你知道该怎么办。”
乔以笙伸手捏住狗子的嘴:“它也是圈圈。”
陆闯轻轻一个冷呵,侧身压过乔以笙:“既然你不主动,由我来主动的话,可就——”
他话没讲完,乔以笙反身压过他,将她从脖子上垂落的头发往一边捋了一下。唇角一翘,她啃住他的下嘴唇。
陆闯笑,手掌掐在她的腰间,揉着、摸着、沿着后背大肆地抱住。
因为怕圈圈不小心掉进湖里,乔以笙的一只手只能抓一直抓着他的前爪,画面看起来就像她故意拉着圈圈围观她和陆闯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你攻我守的唇舌嬉戏。
小木船在湖面晃晃悠悠,漾开的波纹比先前更细更多。
在乔以笙第五次问他烟瘾解了没,他仍旧回答没有时,乔以笙的嘴罢工,趴在他胸口缓着自己的呼吸,他爱犯去犯,她不陪他玩解烟瘾的游戏了。
他的心脏搏动得仍旧那般充满力量。乔以笙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湖面上空一群鸟扑腾着翅膀哗哗飞过,环顾四周,绮丽的霞彩似给万物镀一层油画的颜料,只觉世界静谧又温馨。
日落温柔,人间浪漫,爱意不渝。
乔以笙惬意得不禁微眯眼,舔了舔嘴唇,凑近到陆闯耳边低声问:“你不是说你会随身携带套……”
双臂枕在脑袋后面的陆闯闻言眉峰高挑:“乔圈圈,你行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玩这么野的?”
“没带是你的损失。”乔以笙骄矜地重新趴回他胸口。